
太白山,在我印象中。是一座神话般美丽的山;“太白积雪六月天”这本身就十分富有神话般的传奇色彩。
我的家乡周至县,距西边的太白山有近百里之遥;记得上中学的时候,有一次也记不清是那个季节,偶有一日,碧天澄明、纤尘不染;中学距离山下有十五里路,也依稀可见群峰如黛、连绵不绝、西天落霞处,有一山尖高耸;似乎有银光闪烁,有同学惊奇地告诉我:那就是太白山,那闪着白光的地方就是太白山山尖,是不是太白山,能不能在近百里之遥望见太白山;这些,我确实没有想过,但我们却实是看见了那银色的闪光,且记得当时的季节并不可能就会下雪;那次,是太白山在我印象里留下记忆较深刻的一回;这其后是在工作中,有不少人向我讲过太白山的神奇故事:山上有大爷海、二爷海等;水色青碧,池底碎石粒粒数,但实际上却深不见底;有趣的是,在这海拔三千多米、空气稀薄、植物很少的山尖碧水,竟有神鸟护持;若有一片树叶掉落池中,自会有这神鸟飞来一掠而噙去水中之叶;更象是清洁工一样始终不让有半点杂物飘于池上;更神奇的是山尖的五色海,海中色彩变幻无穷,漂亮之极,常有五色之光罩于海上凡人不经一番艰苦跋涉、是很难到达海边。老人们讲这海是天眼,是神仙饮水洗漱的地方,由于太白山上气候常常变幻莫测;不是浓云低垂的阴霾天气,就是云遮雾障的细雨飞飘之时,要不就是冷气森森、阴风飒飒的萧杀景象。若是有福之人,则要能碰上景明晴和的好天气,只要能看上一眼五色海也就非常非常万幸了!人们对于太白山的描述,的确也够神奇了,但自己总觉无缘去看太白山,后来自己还常常回味这些描述,心想:飞鸟噙去落叶,始终不让海中有杂物,可能海是太白的眼睛,是眼睛就容不得半点杂物,自然界里万物一体,飞鸟既在山中,自然也是大山的一个组成部分,所以飞鸟护持天池,想一想也觉自然。而五色海中,自己常想:可能因有神仙居住于海中,因而常有神光罩于外而五色祥云起于海内;这样想想也真觉荒涎,没有科学根据。
现在抱着这许许多多的奇思妙想进入太白山,目光里自然流露出一种审视,来考察、验证这神奇大山的神奇之处;十月的天气清新而明媚,一入太白山,大出我的意料之外。原来我想象中的太白山缓缓地、漠漠地,有些象关中人的脸平铺直叙地缺乏变化;但事实恰恰与我的想象相反;入山不远,便是迎头挡道的“黑虎关”两巨石夹峙相对公路从中通过,太白河从左流出;山中景致非想象所能及;车进一处,四面峭壁围定,悬泉瀑布,崖壁高耸,翠柏怪生;若筒一般,头上晴空朗朗,只手心大小,听司机师傅说:此处是“铜墙铁壁”;阳光跃过山巅,透过插天的大树照进密林,照着殷红、亮黄的各色树叶,照着九环曲流的河水,也照着啾啾和鸣地飞禽。一入“太白鸟道”山势陡转奇绝,公路基本是沿着当年的古道建成,但在入山的右侧峭壁上,仍完好地保存着三国时的古栈道,亦是昔日唐朝大诗人李太白入蜀时所经历的“西当太白有鸟道,可以横绝峨眉巅”诗句的出处,车往前复行约 一公里 路,古道时而在东,又时而在西;河上时而可见简朴地石条砌成的小石拱桥,古意盎然,古道一会儿穿林越滩,一会儿爬壁涉水,被变化生动的树木遮遮掩掩,被晶莹透明的碧水隐隐藏藏,颇具诗意、更具画意!
“李白醉卧”处,于大山之间河道之中;平平坦坦一巨石横于河中,周遭或巨石相聚或古木掩映;石下有水潭,潭中设一木筏,学生几人,沿小道,下巨石、过列石,跃于木筏之上,用篙探底,明明潭底细石可数,却深不可极;醉卧石之对面,一鬼斧神功般地一座石山,山头青松罩顶,松下泼墨淋漓,乌黑油亮。相传是李太白酒后“抛笔飞砚入云端“之杰作。车沿山道攀沿而上,则景色美,又恰值金秋,苔痕泛绿,山道上落叶似锦,老林中,百年古木相扶持,草丛中、枝枝叶叶泛药香;走在这种环境中真让人如醉如狂;浑身长满了眼睛看不够,遍体生成鼻子闻不完。一路上来,己到达——开天关;
开天关亦是由唐著名诗人李太白的:“西上莲花峰,夕阳穷登攀;太白与我语,命我开天关”。这首诗而得名的;相传也是八仙中纯阳祖师吕洞宾与白牡丹共悟禅机,成仙了道之处;开天关一带,古木参天、粗可合抱、紫红、金黄的树叶,鲜艳如染,比早春二月之花还要绚丽;从开天关而上,右手河水淙淙,青峰揷天,峰下雾起谷中,云烟缭绕,景色绝美;加之道旁古藤緾树,野果飘香,串串珍珠似得红五味,酸甜可口。